2011年10月30日

強占民宅 / 亞洲總部 - 我的辦公室

這些年一直不離不棄的小推車,袖套,和筆洗

桌子也是從來沒乾淨過(這已經是整理好的狀態了)

超大的房間原本才工作室, 最近要畫大圖所以整個清空騰出, 架上是漫畫和''強占民宅愛心貼紙''

沒什麼優良讀物, 大多是畫冊,設計書和雜誌,相形之下藝術類書籍反而少得可憐

畫圖的裝備, 架上是近日進行中的未完成作品

看了就覺得遙遙無期的空白畫布(空房間裡面還一大堆呢)

我爸規定我不准弄髒的洗手台...

早就該好好介紹「強占民宅亞洲總部」了,卻被玩具男捷足先登。最近因為寄來了超大型的畫布,所以重新整理工作室(也該整理了,搬回高雄快3個月了都沒整理),順便把自己的辦公室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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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開始修基礎油畫課,班上決定集體購買油畫顏料。印象中如果把老師幫我們挑好的基本色買齊,加上必備的容器、筆類等相關工具,大概就要兩三千元左右,一般人都會買個500元的木箱來盛裝這些畫具,經濟能力富裕的學生則更講究。依稀記得當時為了省下木箱的錢來多買幾條顏料,我跑到39元均一的日系雜貨店買了一個歐巴桑專用的菜籃子,輕便好用、造型獨特、不怕弄髒和碰撞,所有東西不需(也無法)整齊擺設,通通往裡面丟就對了。隨著課程的進行,菜籃子變成每天上學必備的隨身物。

「現在你可能覺得菜籃子很拉風,但當你畫到某個階段,可能會覺得提著它很丟臉。」同租公寓的室友(兼同學)好心提醒。
「到時候再說嘛~~」我不以為然。

大學畢業開始到處搬家的生活,這些年平均每半年搬一次家,換工作室更是常態。這樣的生活狀態倒是很確實地幫我淘汰許多不必要的物品。跟著我南征北討的隨身行李一直不算多,不過為了在陌生的居住地保有歸屬感,我擁有幾件可攜式家具,包括沙發床、桌椅和衣櫃。無論任何地方,這些用了多年的家具和行李,讓生份的房間看起來像是自己的窩。工作室裡的畫具也是少得可憐,一台可裝載顏料的小推車、幾隻慣用筆和小罐裝的壓克力顏料幾乎佔了所有畫具的85%。身邊的朋友對我的材料之精簡總是感到訝異。

這幾天,重新整理工作室,突然想起大二那個「菜籃子」的小故事,不知道現在我已經到了室友當時說的那個「階段」了嗎?? 但我仍舊認為,當時使用菜籃子當做油畫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光是整裡工作室花了兩三個小時,看著這些畫具的分量是當年的好幾倍,是那時難以想像的。

這個工作室是親戚沒使用的老公寓,很幸運可以不付租金水電的自由使用,採光也好。很希望又不希望角落那些一張又一張得白畫布能有畫完的一天,也希望這次在這個工作室可以待久一點。











2011年10月20日

雖然看不懂,可是好漂亮


        一直以來都是以「非具象繪畫」為創作的主要方向,那個沒有現實形象的想像世界總是給我毫無拘束的自由。不過當把這些作品擺在展場,發現觀者總是希望在那片非具象的圖像裡找尋某些似曾相識的痕跡。

「這個是海葵或珊瑚對吧??
「這朵花的花瓣為何每一片都黏在一起??

事實上,如果我的創作目的,是為了讓觀者能「明確識別」某些符號或圖象,那麼我為何要畫出「看起來很像,卻有點不太一樣」的物件,而不直接將觀者眼裡的那些「海葵、花草、動植物」表現出來? 2010年,我以這樣的想法作為對觀者的提問,畫出了《如果沒有形容辭(或名詞)我將如何說明我的存在》

        具體來說,我總是認為當欣賞藝術作品時,「懂不懂」這件事不太要緊,最重要的應該是「懂」之外的其他許多事,例如關於對作品的感受或喜歡與否,也就是說,「感覺」應該遠比「認知」重要。至少在面對我的作品,我希望觀者可以抱著這樣的態度。比方聽歌,相信大家都有聽外文歌或非歌唱類音樂的經驗,無論歌詞的內容是否瞭解,我們總是能在歌曲的旋律、歌者的嗓音或樂器的調性裡,聽到創作者想說的、更本質的事。所以我認為,當雙眼不被具體的形象迷惑,或許就更能走到更深入的地方,看到更遠的風景。

        另外,當代藝術走到現在,任何光怪陸離的藝術形式有如群魔亂舞,一方面它們以譁眾取寵的方式來吸引我們的目光,另方面又高調宣稱「美感去他的」。我們越來越能發現某些噁心、恐怖、變態或低級的藝術形式,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神聖有如殿堂的白盒子美術館裡。我並無意批判這類作品的表現性或藝術高度為何,因為它們除了推動藝術史的發展、也豐富了當代藝術的樣貌,更給了藝術何以為藝術更多且更新的解釋和定義。

        不過,我認為「美感還是很重要」。也許美感不是必要的,但絕對仍是不可被忽略的。我們的視覺容易被美麗的事物吸引,應該是接近本能或直覺的反應;我們接受藝術教育多年,一直以來深受「學院派」的觀念影響,吸收視覺心理學的訓練,「美」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地存在於腦中,雖說我們不能否認學院派對於藝術教育教條式的養成,難免讓創作者產生觀念上的包袱,甚至降低了創作的自由度,但倘若因為當代藝術思想的推進,而一口氣拋掉這些源於本能或學院訓練的美感觀念,是否也稍有武斷之嫌?

        我是在這種背景下成長的藝術家,美醜的辯證一直在身邊和生活中發生,很多時候不免讓人對心中所謂藝術的價值產生迷惑。某些藝術家選擇放棄繪畫,進行其他藝術形式的探索(錄像、觀念藝術),有些則立志揚棄學院包袱,改以非筆類甚至違反身體順性的方式創作(例如改以非慣用手或自製繪畫輔具,以降低對「技術」的熟練度)。在這些同學的言語中,我甚至聽過其對曾為學院學生的悔恨或不恥。雖說那也許是對某些新形式或新視覺效果的追求,但也讓我對他們產生了「否認過去自我」或「盲從時代流行」的疑問。通常這個時候總會讓我回想當初選擇藝術這條路的初衷,「畫圖是件很快樂的事,把圖畫得美美的讓人感到幸福。」所以我仍舊走在那條以「美感」為信念的路上,並且以此感到光榮。

        概括來說,我的創作包含了在非具象時空裡,對高度自由的嚮往,同時也表現對視覺美感的迷戀。倘若展覽裡,某個陌生觀者盯著作品久看,並發出了「雖然看不懂,可是好漂亮」之類的感想,對我來說,將是莫大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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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 果沒有形容辭(或名詞)我將如何說明我的存在》相關連結
 
覺得似乎放張插圖, 畫面會好看一點, 這是進行中的作品局部照, 概念是''月光香蕉船''


2011年10月14日

強占民宅 / 《強占青春》

video


黑雞先生(Mr.Ogay)在2011年個展''壞小孩'' , 民宅所有成員在其作品前合影, 左起為黃柏勳(參謀總長) , 黃鈺芸(超級粉絲), 黑雞先生(總執行長), 林書楷(變態) ,吳晏銘(民宅創辦人兼康樂股長兼司機) , 顏培倫(曾經的名義管理員)

自從7月份我搬回高雄,強占民宅只剩黑雞先生(Mr.Ogay)獨撐大局,儘管小變態林書楷偶爾會來串場,但隨著幾個民宅成員分散在各地,活動也越來越多,大家真的聚少離多,偶爾一次的民宅火鍋會,雖說每次總有新的人參加,但想要把整個民宅的人湊齊的機率也低得可以。在可遇見的未來,倘若黑雞沒有被退學,那麼預計將在年底畢業(但我覺得他真的會被退學)並高唱從軍樂,書楷在年底之後還不確定何去何從,更不確定會在哪個都市落腳。眼下也還沒看到會將民宅接掌轉移的藝術家,「後強占民宅時期」真的來臨了。

民宅是我們幾個藝術家的共同記憶,從原本的廢墟到變成藝術招待所,從原本的蚊子館到後來總是高朋滿座,「後民宅時期」除了意味著結束,難免也帶著幾分感傷。我們決定將民宅虛擬化,除了facebook上的「強占民宅藝術工作室粉絲團」會持續運作之外,大家都有共識傳承這份強占精神。接下來,我和書楷、黑雞決定前進日本,趁著年少輕狂再大喊一次,以《強占青春》為名,在原宿辦個實驗小展,抓住青春的尾巴。

兩天前,黑雞和書楷特別來高雄,一起討論明年3月的強占青春展,包括工作分配、責任規劃和行程安排。這部影片並不特別,充其量只是兩個很北七的人在磨木片(另外那個弱智則拿著相機猛拍)。但這是我們討論出來的創作底材,並一起到特力屋挑選的,這是個開始,我們一起期待。

-------------------------以下為強占民宅的相關連結------------------------------------------------

2011年10月6日

《有晚霞的許願樹》 / 創作過程

一直被問作品的發想與製作過程,讓我決定將最近的作品做完整的紀錄。最近的兩件作品都以這種方式記錄下來,另一件作品請等到都完成後再來此公開。


創作的每個階段都用傻瓜相機拍了起來(也請你別計較畫質或顯色的不完美)
這件作品在上個月已經完成,但我還是希望能夠讓它在工作室裡面繼續躺一陣子,等到自己為它做某種「完成的確認」後,再進行修邊與收尾。

1. 打底完成後, 以滴流的方式完成整體的構圖布局
2. 安排壓印的位置

3. 製作壓印圖樣

4. 完成滴流與壓印圖樣, 並在畫面下方進行漸層繪製

5. 貼膠帶

6. 貼完膠帶後, 沒有要滴流的面積覆上牛皮紙遮蓋

7. 進行第二層滴流

8. 第二層滴流完成

9. 撕膠帶
10. 構圖, 並在圖樣上圖上白色以隔絕底色

11. 開始進行細部描繪

12. 細部描繪B

13. 細部描繪C

14. 細部描繪D

15. 細部描繪E

各階段局部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