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

【玩物勵志】-六人聯展 開幕現場

這次在臻品的開幕很開心,許多朋友遠道而來也讓我訝異,展覽剩最後一週,還沒看過的朋友也請把握機會。
藝術家合影 左起為唐瑄, 林世雍, 黑雞先生 , 黃柏勳 , 夏祖亮 , 林建榮

很厲害的林建榮老師和nice楊閔閔小姐在怪獸專區合影

我和黑雞和夏祖亮一起畫了一張小圖送給張董當七夕情人節禮物
展覽現場

展覽現場導覽

雞嫂和我~還有很不勵志的工作桌





「玩物喪志」語出《書經 . 語獒》,意指:味玩賞珍奇異品,因而喪失了原有的壯志。用今日的白話文來說,也就是形容沉溺於某樣事物,因而荒廢了人生正常軌道上更重要的事。相信每一位成長期的孩子,都有相同的迷戀收集著別人眼中不足為奇,卻是心靈慰藉的「玩物」,攝些偷偷摸摸無法秉告父母師長否則招來一頓自毀前程訓誡的青春歲月。

玩物的世界裡面,自成一個獨享的夢想宇宙,可以變幻任何角色,編織著現實世界應該不會發生的各種荒謬,因為嚮往天空,兩個傻瓜執迷不悔的一次又一次挑戰離開地心引力的牽絆而樂此不疲;任誰也沒想到那個從小愛玩芭比娃娃的靦腆男孩會成為驚艷全球的服裝設計師,雖然成功的因素並非如此單純條件的一廂情願,但投注於這些事物的熱情與執著,卻能堆砌出一片自我夢想的藍圖。原來別人眼中的玩物喪志,在自己夢想的堡壘中是何等堅貞不可侵犯的信仰與力量。

在藝術的想像國度裡面,透過藝術家沉溺的玩物歷程,這些物品可能與自身創作有某種直接或間接的情感投射到創作上,林建榮專藏怪獸的赤子情懷;夏祖亮把玩模型車的速度快感;林世雍肢解拼裝玩偶的晦暗;周義勳獨鍾噴漆揮灑的塗鴉藝術;黃柏勳卡漫海賊王的勵志;唐瑄男難自語的娃娃珍藏......別人眼中的「沉迷忘事」卻事藝術創作路途一點一滴堅持不改其志的養分,透過不同呈現的展覽形式,或許可以窺視這些藝術家玩物一生不改其志的夢想有多麼頑強浩大。至少,在目前來說是如此的,玩物可以勵志向上。


參展藝術家:林建榮、夏祖亮、黃柏勳、林世雍、唐 瑄、周義勳
開 幕茶會:8月6日(六)PM 15:00
展出期間:8/6(六)~9/3(六)
歡迎您蒞臨參觀~

2011年8月20日

那件小事 – 黃柏勳《微笑爆炸時期》(文 / 劍之舞)

新作品 / 粉紅漫遊II  局部

認識建伍不算短的時間,感佩於他對藝術作品的獨特見解。他將《微笑爆炸》定義成「時期」而非「系列」的看法讓我覺得有趣,以下是他最近幫我的作品所下的註解。  
微笑爆炸作品圖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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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小事 – 黃柏勳《微笑爆炸時期》
                                                        撰:劍之舞

    關於那件小事,這是我認為最適合《微笑爆炸》時期作品的標題。典出《初戀的那件小事》 (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 一部泰國電影。我並不想將此時期作品與戀愛扯上太多的關係,我希望用這一點小小的連結,令觀者們將《微笑爆炸》時期的作品與生活中那些小事輕輕地聯想在一起。

    生活中的故事此起彼落,好的壞的,總是輕盈又沉重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身邊。 這正是藝術家最真誠的創作動機。渺小如人類,即便是藝術家也從來沒有任何能力與責任承擔過多的社會責任與過重的體系結構;正如同歌者為歌,戲子為戲,文者行文,他們所傳遞的是一種「映像」,是生活中此起彼落,好的壞的,正在、尚未或已經發生的故事之映像。藝術家之所為,乃顛倒世界只為擺正真實之倒影。

    當面對作品,很多人問我:「你在畫什麼?」之時,我總是很想回答「我也不知道。」 僅用「理解」來面對藝術創作是武斷的。諸如黃柏勳之創作,以物理性的理解(如構圖、色彩、技巧,乃至創作的理念)來觀賞是略為偏頗的。正如標題《那件小事》,科學性的賞析之餘要混和那些「生活中此起彼落的故事」。當你將視焦望向那幾乎處理得毫無筆觸的漸層時,請記得撥一部份的心思「體會」三天前喝的那杯咖啡,或是某一年你離開那片故居時所做的決定。

 我想,我唯一能講給觀者聽的,大概就只剩創作時的心得、步驟或者那陣子的生活裡所發生的各種瑣事。 其作品中隨處可尋的那些色彩,那些漸層,以及那看似自發性產生的壓印與滴流手法,那些看似隨意拼湊剪貼所堆疊起來的色塊與圖形,在每一筆劃每一個動作的始末,與他們的過程中間,正在遞嬗著藝術家那些故事的點點滴滴。那黃綠色圓點內的漸層或許是當年美好生活的突降(anticlimax);那看似華美的深紅色壓印就像是在掙扎著做出什麼決定,成為影響未來的開場白(prolog);而那些立體繽紛的金色小點,又如何令你想起哈姆雷特的猶豫曾在哪一年倒映在你自己身上?

那件小事並不重要,但在詩裡會成為詩眼,在相片裡則成為刺點。那件事,小,但迎面而來的現實撞擊總是過於強大!那件小事無論快樂或悲傷,我們都應該微笑面對。在黃柏勳那色彩豐富的作品中希望能夠給人們樂觀向上的力量,正如其對《微笑爆炸》所下的註解:創作應該能以更溫柔的姿態、更豐富的想像和更多的微笑和愛來完成!





2011年8月16日

《空島》

空島  145x145cm  壓克力彩  2011
智慧型手機和平板電腦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在我們的日常生活,它幫我們建立了一個新的、隨身的虛擬空間。由其在公共場所,它讓每個人變成孤島,或者說虛擬漂浮的《空島》,空島裡面繽紛華美、自給自足、自己圓滿。如果這個智慧型電子產品的背面如果刻上蘋果標誌,甚至能給人一份小小的優越感,只要躲進螢幕顯示得畫面裡,就能很確實地幫我們躲掉與陌生人四目相對的尷尬;取代而來的是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凝滯不動氣氛的新尷尬。我常認為,這些忙著自轉的空島,體現的不是現代人極端忙碌的生活步調,而是極端寂寞卻不敢跨越寂寞的疏離。

The smart phones and tablet pcs instantly create a new virtual world around us. In public, smart phone or tablet pc makes a person become a lonely island, or a virtual island floating in the sky. This island is beautiful and self-sufficient.

This little thing even provides you a sense of superiority. As long as you hide into the screen then you can avoid the embarrassment of connecting with strangers efficiently. There comes a new kind of embarrassment that even cools the air around because of no connection at all. This is what I thought of, those islands in the sky are not extremely busy in the modern cities. They are extremely lonely.


***

羅特列克的作品裡,筆觸灑脫多變,我常在那些將完未完的作品裡,看到有如在春天的小雨中,踏著地上水漬漫步的愉悅心情,還有屬於他那個時代的無奈故事。羅特列克的作品裡,每一件都說著一個屬於它的小故事,在畫面裡開始,然後結束。這也是我想藉著《空島》來表現的觀念。《空島》講的是一個自體圓滿的世界,就像「天空之城」,能自給自足,自我供應,在無盡的時空裡漂浮游蕩。

2011年8月15日

新台灣壁畫隊 - 白樹計畫


video

影片轉載自You TuBe  ,  生活旅遊頻道 ''瘋台灣'' 片段
本文轉載自新台灣壁畫隊策展人 蔣耀賢(火花去)


新台灣壁畫隊打從一開始便有進入「社區」畫壁畫的思考,所謂「社區」就是當今我們真實的生活場域, 以前是「庄」、「社」或者「部 落」,亦即興建目的所提及的「進入社會實境」。 

藉著文建會「藝術 進入社區」的補助契機,透過橋仔頭文史協會長期在地的溝通介面,初步選擇了六個社區壁面,也顧及橋仔頭地區十七個村落的平均分佈。經過壁畫隊員集體實勘 後,決定共同在白樹里展開第一次的「進入社會實境」創作。主要原因在於白樹里雖然在90年 代經過現代都市道路的切割,但還完整地保留著以代天府為核心的傳統聚落形態,在新闢的筆直道路和高聳的大樓之間,雖然多數房舍破敗,但仍舊清晰可見一個較 為人性的聚落空間配置,形成一個有趣的對比。 

當初在選擇壁畫地點 時,策展團隊曾經思考以現代都市發展架構下被迫割裂的鄉村空間為場所,特別是橋頭鄉處於高雄縣市交界,諸多縣市建設的差異導致道路拓寛只開發到縣市交界 處,而內政部主導的高雄新市鎮更比原有社區高層多出約一米高度,這些畸型的空間落差和現代化的道路造成獨特的空間分割,而預言的發展和繁榮卻遲遲沒有到 來,於是我們當下便處於這種碎裂與等待的樣態,回不去也上不來。

我從小在白樹長大,以前我們都稱自己是 「白樹仔人」,聚落和聚落之間隔著甘蔗園或水稻田,「橋仔頭」是另一個聚落,是一個較熱鬧的街市。我們不是「橋仔頭人」。「橋頭鄉」是行政區的名稱,一如 縣市合併後叫「橋頭區」,橋仔頭製糖所蓋的時候行政轄區   台南縣。所以「阮 庄」或「咱社」是「白樹仔」,代天府是「公厝」,大家共有的地方。

公厝埕前有二棵大榕樹,夜臨後路燈亮 起就會聚集村裡的孩子們在燈下追逐,青春是看著廟會前的大哥、大姐揮扞搖擺著跳大鼓陣,信仰是在暗夜裡抓著阿媽的手在人群中隨著幾柱清香到海邊請水,到萬 人鑽動的南鯤鯓代天府進香。我在上小學時搬離開那個以糞堆改建成的住處,以前不曉得白樹是一種台灣原生植物,不覺得白樹這個名字很美。
藝 術家們選擇以白樹做為集體創作的地點,著眼點在於空間的連續性和趣味性,在戴同因里長的協助下,幾乎所有的牆面都可以自由創作,而多數也沒有人住了,在大 馬路拆完舊房子後,馬路旁的樓房蓋起來沒有持續預期的榮景,這樣的聚落便不容易受到公共政策的注意和覬覦。

開工當天,妙工俊陽在市場隨性拉起小提琴,原本的市菜散市後,成為老人家和外勞看護的社交場合,僅剩的肉攤也早收了。音樂聲一響起,眾人仿佛被喚醒似的眼神 活潑起來,有意無意地跟著哼唱幾句,在音樂聲停止後有股欲言又止的期待,於是彼此很快就在這個空間安然相處,而里長特別吩咐了廟口的雜貨店做為免費的補給站,市場旁的活動中心內擺著許多董事長級的氣派桌椅則成為壁畫隊的休息室。

妙工俊陽是絕頂又全能的開路先鋒,可樂王的圖像充滿童趣且討喜,擅長社交的柏勳立刻和雜貨店的小孩子打成一片,黑雞則很快地佔領了入口的牆面,書楷和孟閶則一貫專注和認真地前進,不 過安書楷在鏡頭前表現的最有型,孟閶在錄影時的演技則特別自然。隔天才來上班的李俊賢,借用了壁面上將快褪色的「美化環境」,鄰著牆體斑駁寫出「蔗禪」二 字,還接連畫了「有告送」和「very送」。在這種氣氛下,新台灣壁畫隊的隊員們 也陸續來插花,至於張新丕則一直到TLC瘋台灣的janet慕 名前來製作專題節目,才一派優雅地出現,選擇在窄巷的一堵磚牆上,完成一幅頗具意味的空間剪影。新台壁在白樹創作的消息傳開後,里長說巡守隊經常遇見深夜 流連的青少年車隊在看畫。

創作牆面上出現了各式白樹、還有白龍、白獅、白狗、白貓、白鬚老者等等等,大 家決議在312 在「白樹種白樹」,邀集了志工隊和壁畫隊一起在入口處種白樹,只是市面上找不到白樹的樹苗,於是陳泓易提供了100棵 白千層和白櫸木權充,在山門入口兩側空地種植姓「白」的樹,同時也整理了沿途色彩紛雜且乾枯許久的各式花盆。入口的空地有限,樹苗沒有種完,居民些居民看 到沒有種完的樹苗,帶點不好意思地悄悄拿回去當是今天的意外收獲,心想要是平日來這裡賣膏藥的販子如果送樹而不是送髮精或味素當贈品,應該也可以達到行銷 的效果。剩餘20幾棵樹苗則種在橋仔頭文史協會的空地上,隔月陳泓易來到此地,興 奮地表示要回去培育真正的白樹樹苗。

「蓋白屋」從論述到實踐,是一個藝術行為的真實建構與創作過程,但 壁畫卻不是真的畫在牆壁上;來到已經看不見「白樹」的白樹里才真的在牆壁上畫,不同的牆和創作者之間,以及居民和沒有居民的空間揉合成新的對話。記憶中的 代天府前老榕樹和戲台都成了路面柏油,廟也在幾年前改建,洗石子憨笑的獅子變成進口嶄新的青斗石獅,廟公是幼年的隔壁鄰居,一位滯留在家鄉的中年人,挺沒 眼神地直盯著電視機。電視台錄影當天正逄農曆十六,廟前照例犒將,往來幾位年長的前輩還遇見久違的大表哥,闖進一群新鮮的面孔,廟公也不禁興奮起來,帶著 童年遊戲的衝勁往來招呼要大家也拍一下祭拜的場面。現場除了小孩全是外來的年輕人,因為訪客頻繁,藝術家也經常回到這些巷弄裡穿梭,彼此分享在各角落裡發 現的驚喜,居民悄悄地拔去門前恣意生長的草叢,每次再見表情也親切熟悉起來。

至於未來?那群純真的孩子們擁有怎樣的故鄉情愫,關於一群人突然來到社區畫圖,帶來那麼多在報紙、電視亮相的機會。是否像我至今還留存著,公厝埕廟會的狂熱擁擠,嚮往青春鼓陣恣意 奔放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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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文章可至以下連結
新台灣壁畫隊 / 瘋台灣 
新台灣壁畫隊 / 蓋白屋計畫 進行與發表 
新台灣壁畫隊 / 進入社區計畫


其他相關活動也將於近日陸續刊載


2011年8月14日

《微笑爆炸》


微笑爆炸   壓克力彩  145x145cm  2011
壓克力彩  145x145cm  2011

2006年,我在美術館看到一件印象深刻的作品,來自泰國藝術家納塔里˙席瓦瑞的《海嘯記憶》,曾是2004年南亞大海嘯受難者的那塔里,用一種溫和又內斂的方式,來記憶他的憂傷,那件作品不斷地散發一種柔軟卻源源不絕的力量,慢慢向我襲來。


「我也想創造出那種溫和蘊藉的力量」當時還在念書的我,偷偷地在心裡對著自己說。

2011年,這個始終沒有熄滅的念頭,變成《微笑爆炸》的創作發想,我一直希望用一種更開心、愉悅的方式,來製造這種力量,並強調對這個世界的關心,還有愛與和平。

I saw an impressive work in a museum. That work was Tunami Memory, made by Thipwaree Thanarit. It was 2006. Thanarit was a survivor of 2004 Indian Ocean Earthquake and Tsunami. He(or she) used a gentle way to memorize the sadness in trunami. That work seems generating a sort of soft and powerful force to me slowly.

I want to create that kind of soft power. I said to myself. And I was a student yet.


I hold that thought until 2011, and then it becomes a motif of “Overflow with Laughter”. I have been trying to create a kind of power or force with happiness and joy to love, and to care about this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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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相關作品說明請參考微笑爆炸 - 黃柏勳2011創作發想

南方新勢力 - 黃柏勳. 陳威圖 . 許聖泓聯展 / 展覽紀實





本文摘自藝術家雜誌345期   .  文/莊偉慈


一畫廊舉辦「南方新勢力 - 數位時代的記憶與繪畫」展,展覽邀集黃柏勳、陳威圖與許聖泓共同展出新作品。展名取為「南方新勢力」是因為三人正好都在南部生活與求學,藉由作品的提出,可從中看見年輕創作者的觀察與創作活力。

黃柏勳的作品色彩濃烈、飽和度高,黃柏勳表示他在大學時學版畫對他的影響甚多。而從作品中可以看到黃柏勳巧妙用拼貼手法,除展現色彩的爭奇鬥艷,圖象在不同位置的重複,組合出趣味而又富有想像力的畫面。另外其使用壓印、滴流等技巧,皆以不同的手法味作品帶來更豐富的層次感。黃柏勳提到,他的作品刻意使用接近電腦色的色調,「這是因為這樣的色調正是我們每天所會接觸到的色彩。」

許聖泓的作品筆觸強烈,藉由筆刷刷出多層次的紋理,畫面雜訊彷彿被提取出來,同時也暗指肉眼所「不可見」之處。許聖泓說,他不太喜歡將所看到的畫面完整畫出,反而一直想去捕捉一種訊息與意義處於流逝的狀態,「或者說,那是一種訊息的跳躍。」他指出,當面對意義不斷流失的畫面時,觀者越想去捕捉,反而越會感覺到肉眼的癱瘓與失效。同樣也討論觀看的還有陳威圖,他的作品在於探討先於觀看的「認識」---即使圖象不清晰,但觀者仍能辨識出所觀看的圖象為何。




2011年8月10日

強占民宅 / 最近的訪談



蛤!?強占民宅!!!─ 乍聽之下,你會聯想到的對象是小偷?強盜?還是街頭惡霸?2010年年底,兩個特立獨行的師範體系美研所學生,以「打掃清潔與整理」的口號大剌剌的進駐台 南大學委託美術系管理的「臺南大學慶中藝術特區」,成立了「強占民宅藝術工作室」。他們將原本如廢墟般的空間作塗鴉彩繪,並且提供美術系學生 創作展演場地。此舉動不僅沒有引來校方反對,並­且還登上新聞藝文版面引發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參觀熱潮!於是這場愈出愈奇的連續劇在藝文界真實上 演。池中藝週報帶您直擊這場令人拍案驚奇"師範體制美術系學生的逆襲",Le­t's go!

感謝非池中藝術網的採訪





2011年8月8日

強占民宅 / 現代藝術進駐 舊宿舍再生




本文摘自《散步吧 - 臺南老宅新天地 / 繁星出版》

臺南大學幾年前開始推動「藝術特區」的概念,利用廢棄的教師宿舍,規劃成「柏楊文物館」及3個藝術空間。其中一個緊林柏楊文物館的房舍,原為該校美術學系影像與空間組研究生的研究室,因不符需求而閒置,直到同為該系西畫組碩士生「黑雞」和校友黃柏勳兩位藝術家的進駐,才有了煥然一新的風貌。

黑雞(OGAY)和黃柏勳是兩位畫作風格截然不同的藝術家,黑雞用色大膽鮮豔,黃柏勳則較為奇幻、柔和。進駐這個舊空間後,有朋友開玩笑說它們是「強占民宅」,因此才有了「強占民宅藝術工作室」的名稱,黑雞自許為執行長,黃柏勳則為參謀長,原是希望這裡可以作為展覽場地,因空間太小而作罷,目前一樓主要為創作交流區,二樓有一間小小的播映室則是不定期舉辦影像展覽。

雖然是藝術家的創作空間,但黑雞和黃柏勳抱持著開放的態度,歡迎民眾入內參觀、閒聊。

2011年8月5日

電資病的落幕與強占青春的開始

電資病小展台南場(展於IS當代藝術空間)結束。可能從下個月開始,會移到台南知事官邸(台南市衛民街1號)展示,從目前為止進行與接收到的訊息來判斷,或許在年中之後可能還會移動到台北三峽的某個小咖啡廳也說不定(也許會不會不知不覺地變成全省巡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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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資病事件其實是三個藝術家(黃柏勳、黑雞先生、林書楷)在2010年底,因為某些巧合和急就章臨時湊出來的一個小聯展。當時的我們分別來往在台北、台南和高雄等地,但三人同時出現在台南的機會卻少得可憐。所幸「強占民宅」是個大家會一起出沒的地方,我們總是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展覽如何進行。

展覽的過程大致愉快,卻也有某些差強人意的地方還得慢慢學習。在準備展覽的過程裡無意間發現,我的作品裡面某些元素,跟網路上搜尋得到的病毒造形非常類似,另方面也希望在2010年底因為連珠炮的4個聯展所醞釀發表幾件作品作品形式(包括《謬斯花園I、II》、《葵》、《恰似你的溫柔》等作品),究竟有無走向新方向的可能性,所以藉由這個展來整理一個新的作品面貌,在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我對觀者的一個小小提問。

另方面,《好心美好報》和《電資病展覽小冊》大概是我們第一次共同創作的作品,雖是印刷品,不過我們當時可是抱著雄心壯志,想說這個可能是能夠大受好評或不斷延伸進行下去的一份刊物。不過因為許多經費的限制和行銷策略的失誤,造成它們叫好不叫座,甚至血本無歸,衍生至今甚至變成供人免費贈閱的刊品(親愛的讀者們,萬一你們曾經付費買過這兩份刊物,那我由衷感謝)。

電資病小展終於慢慢接近落幕,明年(2012)我們希望能夠到日本原宿的某個空間進行一場新的展覽,展覽名稱原定 《過氣青春》,一方面希望藝術家們能夠抓住一點青春最後的尾巴(有嗎?抓得到嗎?)並且展現青春應有的得朝氣。不過基於強占民宅的強占精神,我們還是決定把它改成《強占青春》。但願隨著時間的進行,作品能以更有趣的風貌出現,並且不斷得繼續下去。

還沒存檔就離我遠去的小作品